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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砒霜,今朝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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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4 01:02: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夜谈民主(一)

  就好像公知们谈论历史时从来不告诉你,就在苏联入侵阿富汗四年后,美国人就堂而皇之地入侵了格林纳达一样,他们在大声赞颂民主的时候,大略也从来不会告诉你,民主这东西其实在冷战时候挺讨西欧和美国嫌的——因为在那个时候,扛着民主这面大红旗是苏联,而美国那边用来拉客的,则是自由这块巨大地蓝布。

  所以,如果你有幸穿越到冷战时期的苏联,想要奔向伟大的美利坚时,请记住,千万别说自己是为了民主——那可比进移动店充联通卡要严重得多,因为在那会儿,民主这个词儿,基本能和专制划等号,而你打算去美国寻找民主的行为,最终很可能让FBI和KGB都饶不了你。

  那么问题来了,挖掘机……哦不对,为什么当年在美国人嘴里臭了大街的民主,如今却成了治病救人,啊不,救国的灵丹妙药?

  嘛,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据我猜测,这估计还是和人们太穷有关。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无法获得维持最低限度生活水平所需要的生产生活资料时,他通常就会降低自己对于自身道德水准的要求——所以说,那些平时可能连离家三十米的小卖部都没去过的滚着叽歪综合症患者们,一天天儿的在微博朋友圈儿里向往的什么自由和民主,文艺和远方,看着当个乐儿就行,千万别当真。因为那特么都是闲出来的毛病,真给丫饿上三天穷上半年,你再扔块馒头给他们,插根尾巴他比狗摇的都欢实,自由和民主?文艺和远方?呵呵……到内时候,恐怕你拉他下楼,他都怕你自个回去锁门,让他找不到来时的道儿。

  不好意思,好像扯远了,咱继续相关话题——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不穷不穷则不变不变则不通不通则穷……当年以为干挺了苏联能立刻马上瞬时间吃上饱饭,结果到了现在而今眼目下还是空着肚子,这还能忍?搞事情搞事情!要不是这帮孙子,咱们早就吃上饱饭了!……可王者不兴无义之师不是?总得找个由头,寻个借口,不管是专制寡头还是尖锐湿疣,总之先拿个错处安个罪状,然后再一扯被鹰酱染成海蓝色的当年那面民主大旗,吼上几句“枪在手,跟额走”……到了这个时候,谁特么还能记得,那面旗子上当年还印着锤镰帮专属LOGO?

  于是在当年苏联势力范围里就出现了这种搞笑的场景:一群人以自由为名,在推翻了打着民主旗号的“专制”(这里的专制必须打引号——连特喵世袭都做不到,丫怎么好意思说这是专制?)国家之后,又要以民主的名义闹事儿推翻自己当初费劲巴力弄出来的自由国家。

  对此,你能说什么呢?

  反正,对此我所能说的,只有一句话——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古人诚不欺我也,真特么就是这么回事。

  若是列宁和钢叔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问问他们:既然你们现在要它回来,那么你们当初又为何要它离开呢?

  我想就连那帮推翻了他们的人,也不会有答案吧。

  当然,肯定会有人说,苏联说自己民主,那就是民主吗?

  说真的,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我是真不知道,在有些人的心里,民主的标准是每个人都有面包还是每个人都有选票。

  如果是前者,那我觉得苏联应该还算是个民主国家,如果是后者,嗯……好吧,主席是,第一书记不是。

  但不管怎么说,我想让大家知道的是,在苏联的七任领导人里,列宁的父亲是教育总监,斯大林是个鞋匠的儿子,赫鲁晓夫父母都是贫农,勃列日涅夫出身冶金工人家庭,安德罗波夫有个当铁路工人的爹,契尔年科的出身是农民,就连地图头这孙子也是个机修工之子。而在美国的前七任总统里,华盛顿是种植园的大少爷,亚当斯有个农场主的爹,杰斐逊出身种植园主,门罗还是农场主的儿子,第六个亚当斯是第二个亚当斯的大儿子,杰克逊……嗯……还是农场主的儿子……

  谁更民主?

  我不说,您各位自己琢磨去吧。
  
 楼主| 发表于 2018-11-4 01:03:24 | 显示全部楼层

谁家没点龌龊事。。。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夜谈民主(二)

  苏联倒了,各种各样地资料被浮出水面,当年的国家机密被当成送给西方的见面礼一样披露曝光,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俄罗斯主动撕了苏联的脸皮,然后被整个西方世界一记冷屁股坐在了自己脸上。

  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俄罗斯用于承认错误的表现,但问题是,有付出总得有回报,当年勃兰特在华沙的一跪打破了西德的外交困境,可戈地图和俄罗斯认下了1937年的卡廷惨案,好像所有人只觉得理所应当,却没有一个人想起来, 1921年死在波兰集中营里的那一两万红军。

  欧美没有,波兰没有,就连俄罗斯自己,也没有。

  人孱则微,国弱则卑,世态炎凉,盖莫如是。

  欧美借着那些俄罗斯曝光的苏联黑历史,踩在苏联的尸体上肆意侮辱,而俄罗斯就站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

  不知道俄罗斯人怎么看,但至少我觉得,面对着这一幕,每一个拥有苏联时代记忆的俄罗斯公民都应该感到羞耻和屈辱。

  曾经威震世界的第二强国,就这么沦落为小丑和玩物,而为此花掉的时间,还不到几分钟。

  我曾经在朋友圈发过这么一句话: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在一旁笑着,把我当条狗。

  我觉得这话其实挺适合俄罗斯的。

  当年一心拿西方世界当朋友,结果花了八年,换了个领导人才想明白,自己在“西方兄弟”的眼里,自始至终都是个傻逼。

  我给你一个拥抱,结果你还了我一个掼腰——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俄罗斯:说好的民主之后当朋友呢?说好的民主之后有援助呢?说好的民主以后受欢迎呢?

  欧美:我就是跟你客气客气……

  其实说句实话,演得太真反似伪,我不否认苏联裤衩上有屎渣子,但我觉得,这绝对不是欧美用来证明自己的裤衩里干净清爽的理由。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谁比谁聪明,谁又比谁干净?无非就是因为苏联已经死了,而后人俄罗斯是个傻得,不知道替先人提裤子护菊花不说,还怕别人看不清楚,帮着外人一起扒自家先人的裤衩。

  仅此而已。

  都是一个妈妈桑手底下带大的技术人员,谁能比谁更冰清玉洁?

  是,苏联有古拉格;是,苏联有大清洗;是,苏联有契卡;是,苏联士兵在德国有拉着德国姑娘干羞羞的事情……但问题是,这些事儿,谁没干过?或者说,谁少干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俄罗斯当年被被西方“自由世界”洗了脑的公知洗了脑,觉得西方处处天堂,人人天使,却偏偏忘了马大爷曾经说过,资本这孙子,自从降世的那一刻起,每一个毛孔和细胞里,都他喵带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都是一个时代过来的,你忘了那帮孙子都是怎么发家的?海盗,毒贩子,杀人犯……真以为他们穿上燕尾服就是绅士?指望这么一群节操为零道德为负发家兴业的人的后代认真帮你渡过难关,还不如直接对着脑袋来上一枪,至少这样你能死得比较痛快。

  当年美国人剥印第安头盖皮,不比古拉格强制运动高尚;法国雅各宾派清除异见同盟的断头台,也不见得就比大清洗能文明多少;而CIA和FBI对美国人民的监视,更不一定就比KGB来得疏松;至于美国士兵在全球范围内管不住裆下二两半擦枪走火带球入门的事情,谁敢说就一定比苏联士兵在德国干得更有风度?

  呵呵。

  趁早拉倒。
  
 楼主| 发表于 2018-11-4 01: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蛋糕怎么分。。。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夜谈民主(三)

  随着苏联的轰然崩塌,曾经两强对峙的局面被瞬间打破,当年的民主大旗被欧美再次捡起,染成蓝布之后和自由举到一块儿,当成了自家的产业,并且兴高采烈地宣布,民主制度将是历史的终结。

  虽说阿基米德当年说过,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撬得了地球,但那也就是说说——真给他个支点,墙角他都未准撬得动。但对于当年绕死了苏联的美国来说,他是真的想撬动整个地球,并且还付诸了行动。

  谁还记得上个世纪90年代的世界,是个什么鸟样?

  已经分崩离析的苏联。

  正在烽烟四起的东欧。

  刚刚被放完血剪完毛的日本。

  还在考虑晚上吃咸菜配馒头还是馒头配咸菜的中国。

  仍在强人铁腕统治下的中东。

  依旧不知道文明是个什么玩意儿的黑非洲。

  所以,抬眼看上一圈之后,当年的欧美也确实有底气觉得自己是文明的终点发展的尽头,而欧美的底气,自然也就成了公知们疯狂否定中国的底气和劲头。只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中国的GDP越爬越高,出去的人越来越多,脑子稍微正常点的人忽然发现,那些欧美在别的国家种下的民主之苗,基本都长成了枯枝的苹果烂根的蒜,一天到晚不是内战就是内乱。

  这咋跟说好的不一样呢?

  当然,总有人会说这是“民主前的阵痛”,只不过,这阵痛也稍微久了一点,倒像是民主投了哪吒的胎,怎么也生不出来。

  其实想想倒也好理解,然而,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人有千面,云有百变,黄土坡种不了椰子,海南岛也长不出土豆,治病总得对症,施教总得因材,毕竟这世间总不是车间,五光十色进去,整齐划一出来。而通常情况下,什么病都能治的药,也通常什么病都治不好。

  《庄子》有云:昔者海鸟止于鲁郊。鲁侯御而觞之于庙,奏《九韶》以为乐,具太牢以为膳。鸟乃眩视忧悲,不敢食一脔,不敢饮一杯,三日而死。此以己养养鸟也,非以鸟养养鸟也。

  想来欧美诸公大略应当没看过庄子,自然也就不知道《庄子》里有这么一个故事。自然,他们在推广民主的过程中,总会有意无意地遗忘一个简单的道理:在很多时候,好的与合适的,并不能画上等号。

  更何况,民主还没有他们所想象中的那么好。

  自然,也就没有他们所想象中的那么适合全世界。

  冷战巨大胜利造成的优越感让他们以为,自己的民主,能够作为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标准,却偏偏或是有恶意或是无恶意地忘了,自己能够有如此优渥地生活,那是因为百来年从全世界攫取资源的积累,而和民主无关。

  这是一个致命地因果颠倒——他们是因为富强而渐渐民主,而不是因为民主而渐渐富强。

  要知道,法兰西风光无限的时候,拿破仑戴着王冠;英格兰发家致富的时候,皇室还握着权杖;五月花号到达美利坚的时候,也只有白人男性才能决定公约的制定……在那个时候,民主?那是什么玩意?

  当蛋糕富足的时候,各个利益集团民主均分自然是最佳方案,但是当蛋糕不富足的时候有商有量就会立刻变成灾难的源泉——倒不如由强者统一分配,虽然可能有失偏颇,但总不至于把蛋糕消耗在争论中,饿死所有人。

  更何况,相比国内利益相对一致的欧美,更多的国家都因为当年殖民者们一时图方便画下的国境线而使得很多国家内部不一致的不止利益,还有三观。

  雕像可以推倒。

  国家可以颠覆。

  暴君可以消灭。

  可但是,但可是,然后呢?

  多党轮流也好,三权分立也罢,总有两个躲不过绕不开的问题横亘在所有人的眼前。

  没了暴君,国家现在由谁来管?

  说起来好像这个问题也不难,毕竟大家花一点时间,抱几条大腿,总能找一个所有势力看着都不觉得讨厌的人来替大家管事出面。

  但要命的地方在于,蛋糕已经因为内耗,比在“暴君”手上时小了不少,而那些已经在推翻“暴君”的时候,几乎耗光了所有能量的选民们,又能给他们多少时间。

  因为,人是要吃饭的,而选票这东西,不当饭。

  只是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发现民主并没能让自己的蛋糕凭空变大,反而被各种祸乱消耗得更小的人们会不会感到后悔。

  不过后悔又能怎么样呢?

  历史从来不会给人们重新选择的机会。

  所以,所有饿着肚子的人都只能不由自主地看着那些推翻了“暴君”的英雄追问:现在他NIA的咋办?

  咋办?

  凉拌!

  看着已然所剩无几的蛋糕,那些推翻了“暴君”的英雄们,只能装聋作哑,死皮赖脸地违背当初推翻“暴君”前许下的美妙诺言。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有一个新的英雄已经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指着那群曾经们,带着一脸殉道者般圣洁地表情对他们说了一个字。

  干。
  
 楼主| 发表于 2018-11-4 01:04:42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愿赌不再服输。。。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夜谈民主(四)

  在人类摆脱“管理”这个概念之前,不论民主也好,专制也罢,最终选拔出来管理多数人的,只有可能是少数人。

  毕竟你得明白,正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虽然专制国家只有一个君主,可民主国家也不见得就有两个总统或者首相或者叫其他什么的最高领导人。所以,不管是民主还是专制,其本质都是一种通过某种选拔体系,推举出少数人对大多数人进行统治管理。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都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模式,为什么会觉得专制不如民主?

  说白了,原因很简单。

  作为民主的榜样,欧美都有着一块大多数国家无法企及地巨大蛋糕。

  什么三权分立,什么多党执政,什么民选政治,什么有限政府……统统都是虚的——三权分立可能变成互相掣肘,多党执政可能变成无限扯皮,民选政治可能变成民粹政治,有限政府可能变成无为当政……凡事总有一体两面,再好的创意与设计,落在无能的人手中,也只会变得一团糟。

  所以唯一实际的,就是那块足够大的蛋糕。

  虽然这么说俗了一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中的某些人,与其说是向往着民主与自由,倒不如说是羡慕着那块支撑民主制度顺利运行的大蛋糕。

  因为只有蛋糕足够大了,每个人(或者利益集团)才能分到同样足够大的蛋糕。

  这块蛋糕需要多大才能算足够大?至少需要保证失败的利益集团拿着它能够撑到下一次利益分配才行。

  而这才是民主(或者说欧美民主)的精髓之处:尽管失败者会付出代价,但是却永远保留着东山再起的可能。

  也就是这一点区别,让欧美各国能够做到其他民主国家绝对做不到的一点。

  那就是愿赌服输。

  进入现代社会,政治斗争已经不再像近代或者古代的政治斗争那样,对于失败者施加诸如肉体毁灭之类的严厉惩罚,因此,胜利者为了自己在任期内的顺利执政,必须在保证自身利益的情况下,适当“支付”一定补偿给予失败者,用以作为失败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心养精蓄锐而不是专心跟自己下绊子玩儿的代价。

  但是对于很多的民主国家来说,因为蛋糕不够大,这种理所应当地行为就变成了一种两难的选择:如果胜利者占够了蛋糕,那么剩下的部分将不足以支撑和安慰失败者,而如果胜利者付出了足够多的蛋糕摆平了失败者,那么他们将失去胜利的意义——如果必须把大半利益用于摆平失败者,那么又何必去追求胜利呢?

  所以我们经常能看到,哪哪儿反对派和政府又谈崩了,哪哪儿谁谁指责谁谁不正当选举了之类的新闻,为什么会有这种愿赌不服输的场景出现?因为他们都知道,输了的那一方所分到的蛋糕,连支撑他们存在都有些危险,更别说让他们拥有养精蓄锐东山再起的可能。

  如果失败成了消亡的代名词,那么失败者必然会选择尝试各种转败为胜的可能。

  包括战争。

   有句话说的挺好,谈判桌上拿不到的,那就从战场上拿到。嘴炮谈不拢,就让大炮谈吧。

  要么胜,要么死,没什么好犹豫的。

  毕竟,已经没什么比失败更糟的了。

  不是吗。

  =========================

  说到这儿,我不由得想起,自从特朗普上台以来就没有消停的美利坚。

  倒是不知道,美利坚如今这番愿赌不服输的光景,到底是因为精英们对于特朗普这个土豪的单纯不忿呢,还是因为美利坚的大蛋糕正在渐渐变小?

  希望是后者吧。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02:11:39 | 显示全部楼层

多数服从少数。。。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夜谈民主(五)

  那天看到一个新闻,芬兰的一个退休老大爷在得知艾赫泰里(芬兰小镇名)要花820万欧元建立场馆接待熊猫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把芬兰政府告上了法庭,要求政府停止划拨这笔建馆资金。理由也很简单:人穷地方少,就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请熊猫大爷过来白吃白喝了,如果非要来的话,让私人资金去解决吧。

  然后,这老爷子的说法打动了法官,打赢了这场官司。

  而当地政府用来建设熊猫馆的资金,就这么随着政府的败诉被卡住了。

  说起来,这种事情在民主国家和地区好像还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香港那年不是也有一个66岁的老大娘靠着打官司硬生生地逼停了造价逾700亿港币(约合588亿人民币)的港珠澳大桥?

  听起来这事儿确实挺民主的——你看,哪怕有一个人提出不同意见,我们都会照顾到。

  你看,多人性化。

  乍看之下,这确实不错,但你细想一下的话,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就像和杀人犯谈人性本身就是性生活不能自理的表现一样,对所有人的观点都大谈尊重的最终后果就是谁也没得到尊重。

  要知道,作为大多数人同意并选出的政府,政府的一切行为本身就默认代表着大多数人(至少是大多数选民)的认可与利益,除非有大多数人表示反对,否则任何个人或者团体都无法阻止这种行为的发生。

  那位拦着熊猫去芬兰的老大爷可能不知道,熊猫会带来多少经济效益,而那位拦着港珠澳大桥施工的老大娘可能也不知道,港珠澳大桥会给带来多大的好处。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发表自己的意见,并且用自己的一家之言,成功拦住了代表着多数人利益的熊猫落户和大桥建设。

  如果个人意志能阻碍大多数人默认同意的行为,那么民主和专制的区别在哪儿?只是把国王的权杖换成了法律的程序吗?想一想吧,如果任何个人都能阻挡多数人行为的话,那些个人的所作所为,和他们所厌弃的独裁者有什么区别?

  就像这两篇新闻报道一样,艾赫泰里有多少人希望熊猫落户?香港有多少人希望港珠澳大桥通车?没人去在乎。从头到尾,大多数人都被隐没于那块名为“民主和法制”的幕布之后。或许你可以称赞他们为政府提意见有多么大地勇气,赞扬他们提交方案有多么地合理,但是无论你如何文过饰非,你都必须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做这些事情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大多数人的感受。

  然而讽刺的是,这种“少数裹挟多数”,根本和民主挂不上边儿的行为,在很多人的眼中,却成了民主最大的好处。

  反正我是不知道,一个政府,为了少数人的闹腾无视了大多数人的想法,算什么多数当选的政府。

  只希望那些张嘴闭嘴都是“浪费纳税人的钱”的人别忘了,当少数不再选择服从多数之后,在人们就可以与不可以,能够与不能够相互扯皮的时候,所产生的费用,同样也得由纳税人来埋单。

  而那些钱,才是无影无踪地被正儿八经地浪费得货真价实。

  ============================

  当年于帝都某物流公司搬货时,有同事向大领导建议,将小件区和大件区位置对调——之前一直是从门口进来,先到小件区,后到大件区,按照他的说法,小件区和大件区对调之后,找货和装货的效率会有显著提高。经多方反对无效后,大领导下令让我们将库区位置对调,结果因为原来的大件区离门口较远本身光线昏暗的缘故,对调之后不但没有提升工作效率,反而因为光线昏暗的缘故导致数次把货拉出库区才发现找错货的事情发生,最后不得不以再次将库区位置恢复原状而告终。而那位提出意见的同事却没有得到任何处罚——理由也很简单,虽然可能结果出了一点偏差,但是敢于提出意见就是好的嘛。

  合着我们几十号人来回把库区里的货里外里倒腾了两遍,却没有任何人为我们浪费的时间和精力负任何责任。

  领导么,为了追求高效率,可以理解,对吧。

  同事么,好心办了坏事,也不能苛求,对吧。

  所以,既然都是好心,那没人负责就应该没毛病,对吧。

  呵呵。

  对你麻痹。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02:35:37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择优变成比烂。。。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夜谈民主(六)

  现在所谓的民主制度,其实在一开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民主——至少到二十世纪,选举才会从成年白人男性公民的事儿,正式变成一场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的全民大联欢。

  全民参与选举,固然彰显了天赋人权人人平等,但问题在于,参与地人越多,涉及到地利益主张也就越多。

  而主张越多,自然分歧也就越大。

  以前只有成年男性白人的时候,大家虽然可能有利益冲突,但是大面儿上总还是统一的,就算分歧巨大到需要靠战争来解决,但也能在战争之后迅速整合观念,再次把利益统一起来,然而现在呢?以族裔分,亚裔,非裔,欧裔,拉美裔;以肤色分,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以宗教分,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单一民族成分国家?你想多了,现在可不是普鲁士和奥地利争夺德国统一大旗的时代。

  求同存异?对不起,那是中国的概念。

  在欧美的世界观里,他们恐怕更愿意提及的一个词儿是异端。对于异见者,他们恐怕更习惯于让他们去和上帝一起吃圣餐——比起同化,他们更乐意选择征服,而这恐怕也是欧洲历史上,帝国基本没有出现过瓦解之后再度统一情形的原因。

  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杀死异见者变成了“文明世界”不能容忍地一种选择,而没有同化多民族国家历史习惯地欧美各国,在异见者再次出现并且开始提出自己的利益主张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沿着“熟视无睹→开始抗争→部分接受→继续抗争→继续接受”地过程,勉强接受异见者们的利益主张,然后再通过各种进一步退一步式地妥协与争议,最终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或者说让双方都不太难受地利益分配方式。而幸运的是,他们先一步开展了工业革命,用两百年的时间,攫取到了足够在部分妥协退让之后,可以摆平所有人的利益。

  所以,即使美国至今尚未完成民族整合或同化,却依然能够保持统一不至于分裂,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这种“会让人有些心疼,但没什么大影响”式的利益分配。

  分歧越少,麻烦越小,在国家利益分配足够摆平大多数人的时候,选票得票越多,自然代表选民觉得你对国家发展越好。

  就像在给香槟塔倒酒的时候,香槟多的时候,他们只要选一个能弄来更多香槟的人来倒酒,可万一香槟少了呢?是选一个能弄来更多香槟的人,还是选一个能保证自己杯子里有更多香槟的人?

  这,是个问题。

  但没人去想这个问题。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然而讽刺地是,在他们看来不是问题的问题,如今就这么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高科技带来地高利润,以及由高利润带来地高福利,让所有第三世界地国家对他们趋之若鹜,而他们也乐于欢迎这些地区的人民到自己家里,然后享受那种救世主般地感觉。

  可他们忘了,这世界上有个国家叫中国。

  随着中国的崛起和反超,他们引以为傲地高科技,开始回归平均利润,当年一部拖拉机换十三吨茶叶,一架飞机换十亿件衬衫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正所谓:

  毛熊千古天下安

  皆云西天免三餐

  炫富无涯财有数

  降价容易涨价难

  利益是越分越薄,可欧美各国地组成成分却开始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多地利益团体开始主张利益,越来越多地部分需要妥协,而整体的利益,却增加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少。

  香槟越来越少,金字塔却越累越高。

  困顿来临的时候,玛蒂尔德也免不了变成在菜市场一个铜元一个铜元讨价还价地平民妇人——什么绅士风度淑女气质,吃不饱都是白搭,而当讨价还价变成锱铢必较,当相互妥协变成寸土必争的时候,为了争取更多的选票,候选人能不能保证自己能讨好或者不得罪大多数选民成了首要目标,而为国家利益服务反倒成了退而求其次的事情。

  当有两个好苹果的时候,自然可以从中挑一个更好的,然而,当两个苹果都是烂苹果的时候,便只能从中挑出一个比较不烂的。

  舍本逐末?大概是吧。

  谁都知道家里没钱就得节约开支,可谁都不想被节约的是自己那份开支——艰苦奋斗,总不如大鱼大肉更能打动人心。

  因利丰而聚者,终将因利乏而分。

  大概,就是这样。
  
 楼主| 发表于 2018-11-8 23:57:53 | 显示全部楼层

前任老大是混蛋。。。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夜谈民主(七)

  壹

  以前有个笑话,说全世界最危险的职业是韩国总统,因为基本没有哪个行业拥有如此高的概率会把从业者弄死和弄进监狱,截止目前,韩国共有11个前总统,自从李明博成了朴槿惠的狱友之后,当了韩国总统而出状况的概率就此彻底成了100%

  这很难让人不担心现总统文在寅是不是能够安全下垒——毕竟,韩国到现在为止,之所以只有十一个前总统出问题,只是因为韩国现在只有十一个前总统。

  那种感觉,基本就和你买了只烤鸭,结果退换了十一次,但全都是过期产品的心情差不多——如果说十次里有个一两次挑错了,那多少还能说是马失前蹄打鹰啄眼,可要是十次里头没一次挑对的,那只能说,人和制度,总有一个出了问题。然而考虑到韩国毕竟算得上是一个发达国家,那至少说明他们的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在智力方面应该是如此),而既然人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有问题的,显然就只能是制度。

  当然,韩国之所以会这样,除了制度问题,还有美国对韩国政治的影响——毕竟在美国爸爸面前,韩国总统就算在国民面前再权势滔天,面对美国爸爸的时候,依旧只能跪在地上唱征服——你自然可以说,总统入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司法进步,但问题是,又是谁把这个应该下大狱的总统弄上台的?

  所以,这事儿其实挺尴尬的,因为老北京有句话,“爷爷和孙子赁平辈儿,埋汰的是当爹的”。现任这个“孙子”非要清算前任那个“爷爷”的唯一结果,只有埋汰了选民这群当“爹”的——如果前任是傻X,那么把前任扔进总统府的选民又是什么?一群傻X?

  你说不清楚。

  贰

  在如今许多人都在赞美民主的时候,很少有人还能想起,民主当年在冷战时期是苏联一方的口号,而美国当年用来和民主针锋相对的,则是自由的大旗,随着冷战结束,苏东剧变,原本的民主国家变成了独裁国家,而原本的自由国家则摇身一变,又成了民主国家。而当年名声基本顶风臭了十里的民主制度,又变成了历史的终结者,在当年民主的敌对国家,焕发了全新的生命力。

  可是回头想想,自从苏联解体东欧剧变,这世界上民主国家多了一堆,但真正民主之后强大的又有多少?倒是民主之后打得更乱的,穿得更厚的,分得更小的,你反倒能数出一大堆。而当你为了追寻这一切的源头,去翻开历史书的时候就会发现,现在那些被当做民主标杆和灯塔的国家,当年发家的套路可一点儿都不民主。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没人在乎。

  他们需要的是民主——或者说,符合他们想象的民主。

  “惩前毖后,推倒批臭”,是政治正确,也是套路。

  当苏联解体之后,落下的除了锤子镰刀旗,还有遍布各地的斯大林和列宁雕像,当萨达姆下台后,倒下的除了已经是地区强国的伊拉克,还有一切和萨达姆有关的雕像。他们破坏的是如此尽兴,以至于他们都忘了,这些被他们弃之如敝履的雕像和旗帜,曾经代表着这个国家。

  于是,他们指着那些已经无法还嘴的雕像破口大骂,然后被其他人奉为英雄,人们欢呼着将那些指着雕像大骂的人捧上了大位,然后围着他们开始欢呼。

  至于他们为这个国家的未来到底做了什么?

  没人清楚,也没人在乎。

  反正前任老大是个混蛋,这个敢于喝骂混蛋的,怎么着也应该不会是个如那个混蛋一般混蛋的人物。

  叁

  管子曾经曰过,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任何道德问题的讨论环境,终究只能是生活而非生存。我曾经在《夜谈民主(四)——当愿赌不再服输》里说过,什么三权分立,全民普选,多党执政都是虚的,再完美的制度,都比不上一块足够所有人吃的蛋糕。

  只有蛋糕大到足够所有人分享,失败者才会愿赌服输,只有失败者愿赌服输,胜利者才能不受干扰地考虑未来,只有胜利者能不受干扰地考虑未来,才能保证失败者不会被清算,只有保证失败者不会被清算,失败者才会愿赌服输。

  这是个正循环。

  反之亦然。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民主,其实分两种,民主,还有美式民主。

  隔壁村老王之所以能天天喝功夫茶是因为他有钱,而不是因为他天天喝功夫茶所以有钱。你能看到的是美式民主的吃香喝辣,你看不到的是民主的尔虞我诈。所以民主的国家那么多,能当标杆的,冷战前是那几家,冷战后还是那几家。

  民主如何,不民主怎样?

  没有蛋糕,一切都是白搭。

  所以,为什么要清算过去。

  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能力在蓝图上,画上一副名为未来的画,所以,他们不在民主之后杀全家,还能干啥?

  如此,便惟愿民主长存,世界安宁吧。
  
 楼主| 发表于 2018-11-9 17:26:10 | 显示全部楼层

七言·民主。。。

  
   吕华阳 公众号“夜语春秋”作者

  数载兵灾万民哀,

  不知何日盛世来。

  人间哪得后悔药,

  路边红李君莫摘。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4 00:5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民主的落后你不懂。。。


   morrison 好吧,不让这里变成false





不许笑,内地的西部人民还在吃草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7 02:17:03 | 显示全部楼层

当心假借“民意”兜售“私货”。。。

  
  作者:林爱玥

  “民意”当然是个好东西,老百姓的呼声理应得到理解和尊重。但是,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当前在中国,很多时候网络上“民意”的定义权被公知们所掌握,“民意”一词就快和“民主”、“自由”、“人权”等好词一样腐烂变质,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更需要擦亮眼睛辨别“民意”的真伪。奉劝大家一句:当心公知借言“民意”兜售“私货”,更不能为公知们假借“民意”所夹带的“私货”买单。


  “民意”是好东西,《庄子·说剑》里曾说:“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把这句话拆开就是:中,和民意,以,安四乡。也就是顺应民意才能安定四方,同时中国也一直都有“民意不可违”,“莫道百姓可欺”等说法,可见顺应民意的重要性。那么到底什么是才是“民意”呢?

  “民意”一词的本意是“人们普遍的、共同的意愿”。可见,“民意”的本质是“普遍的、共同的”,即绝大多数人的意愿。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民意”却有真假之分,特别是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的“民意”更是害人不浅。大家都知道,我在网络上除了维护毛主席之外,大部分时间是揭露和批判公知的,说起来,公知大多是营造“民意”的高手,而公知在“民意”裹挟之下的兜售的“私货”有必要引起我们的警惕。

  乌克兰基辅街头的“民主运动”爆发之后,一开始单纯的林叔叔和很多人一样,曾经以为那是乌克兰人民“民意”的表达,但后来竟发现原来这“民意”不过是在美元和性派对的诱惑下形成的,这就不能不让善良的林叔叔以后再面对“民意”的时候多了个心眼,总是要看看这个“民意”到底是大多数人“普遍的、共同的”意愿的表达还是这个“民意”只是某些人用来达到其个人目的的美丽幌子。

  为了说清“民意”到底是个啥玩意,林叔叔打算从以下两个角度去说。

  一、如何辨别真假“民意”。

  当前,公知们言必称“一人一票”,在他们眼里,“一人一票”就是“民意”的真实表达,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是“人权”的基础。那么事实如此吗?

  从北京密云的涉黑村长到被曝光的平度靠贿选上台的村主任,我们“惊讶”地发现,原来“一人一票”这个“票”很多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圣”,原来这“票”可以通过拳头和金钱去获得。靠这种途径获得的“票”而上台的村干部们怎么可能真心为村民服务?可以说,这两个村干部只是当前农村普选乱象的一个缩影。所以,林叔叔才常说:如果中国真的实行所谓的“一人一票”,那么最终只有两种人上台——富人用钱买票上台,恶人用拳头打上台。

  由此可见,公知们所赞美的“一人一票”未必就代表真正的民意,他们只是“一人一票”的所谓“普世价值”的传销分子。那么如何辨别“民意”的真伪呢?

  要辨别“民意”的真伪,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林叔叔在这里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既然有“民意”就必然会有所谓的“民意代表”即“意见领袖”,那么我们来看看国内的“意见领袖”都是些谁呢?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现实:那就我们目前我们国内的所谓的“意见领袖”是那些公知,是茅于轼、韩寒、李开复、薛蛮子、任志强他们。

  那么这些所谓“意见领袖”的观点能代表“民意”吗?

  当年的汉奸想必也会与汪精卫一样认同“大东亚共荣”的观点,但这是“民意”吗?现在茅于轼先生的追随者或许也与茅于轼先生一样认同“汪精卫是英雄”的观点,任志强的追随者或许也和任志强先生一样认同“穷人就该买不起房”的观点,但这些能代表“民意”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先解答另一个问题:因为民意是人民意愿的表达,那么谁才是人民?主席曾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因此,解决这个问题,是辨别“民意”真伪的基础。

  因为穷人永远多于富人,所以劳苦大众以及他们的代言人才是人民。所以,他们的呼声才代表“民意”,因为大多数人的意愿总是先天正义的。与茅于轼先生要为富人说话相反的是,林叔叔虽然人微言轻,但却只愿意为穷人说话。因为任何国家,任何朝代,只有为穷人说话,才能够站在正义与真理一边,只有这样的声音才是“民意”。所以那些推墙沉船,恨党恨国的茅于轼先生等人的口号无论多么漂亮,但他们的呼声永远都不会是“民意”,因为他们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他们是人民的敌人。

  二、如何对待“民意”?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们去看看公知们眼中的“民主的典范”国家是如何对待“民意”的。

  我们先看看英国。被中国公知们美化成“圣母玛利亚”一样的“铁娘子”撒切尔夫人是如何对待“民意”的呢?

  1984年,英国发生持续一年的大罢工,撒切尔动用所有国家力量进行血腥镇压,造成数千人死伤,她还要求英国的军情五处对工会进行全面窃听和渗透,使得英国的工人力量遭到毁灭性打击。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撒切尔辞世当日,虽然中国的公知们哀鸿遍野、如丧考妣,但是英国的老矿工们却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那一天是“伟大的一天”了。

  接下来,我们再看看美国。在席卷一百二十多个城市的“占领华尔街”运动中,美国政府又是如何面对99%的底层百姓的正义诉求的呢?又是如何对待美国人民滔天的民意的呢?

  毫无意外的,美国政府选择了对“占领华尔街”运动的人群进行镇压——也就是所谓的“清场”。在清场过程中,约200多名(一说700多)抗议者被警方逮捕。让人感到诡异的是一向以“自由民主”面目示人的美国媒体则一反他们一贯的惟恐天下不乱的风格,对“占领华尔街”运动采取充耳不闻的态度。美国的各大主流媒体对当局的暴行要么视而不见,要么轻描淡写,好像美国政府对“占领华尔街”运动中的人的镇压只不过如美国警方杀死几条狗一样稀松平常。

  比美国媒体更加诡异的是中国的公知们,在整个“占领华尔街”运动中,中国的公知们集体失声,绝口不提“占领华尔街”运动,这又是为什么呢?答案其实很明显,因为美国对“占领华尔街”运动的镇压让他们无所适从,他们既不能批评那些“占领华尔街”运动中的美国人民,因为“示威游行”这种“自由的象征”正是他们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如果批评那些人,不等于自己扇自己耳光吗?可如果不批评,又怎么对得起美国政府对他们的“栽培”和“保护”?于是,中国的公知们只好选择装死,他们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

  在看到英国和美国两个“民主的典范”国家对待民意的态度之后,林叔叔不得不感慨,原来这些“法治”国家就这么对待民意的啊,还好咱中国还没“法治”到那程度,否则,那些整天把“民主”“自由”“人权”挂在嘴边的公知们恐怕早就进去“捡肥皂”了吧?

  林叔叔举英国与美国的例子,并不代表林叔叔认可英美两国政府的做法,林叔叔也不愿意对两国政府做道德评判。因为或许在英国和美国政府看来,底层的99%的人民是他们的敌人,如果他们胆敢发出自己的声音,就必须对他们进行镇压,从这点上看,我们倒不能说他们的做法就一定没有道理,但问题来了,既然英国和美国等国家对他们所认定的“国家的敌人”胆敢闹事的时候毫不手软,那么我们是否该好好学习呢?

  现在,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都在争夺“民意”的定义权和解释权,例如,网络上的舆论什么时候代表民意,什么时候不代表民意,也不能一概而论,那么到底该如何判断什么才是真民意,什么才是假民意?在这里,还是送大家九个字:人民立场,毛泽东思想。如果没有这九个字,那只能接受一次次被虚假的民意欺骗的命运,例如那些公知的信徒……

  最后,林叔叔要说的是,“民意”当然是个好东西,老百姓的呼声理应得到理解和尊重。但是,林叔叔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当前在中国,很多时候网络上“民意”的定义权被公知们所掌握,“民意”一词就快和“民主”、“自由”、“人权”等好词一样腐烂变质,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更需要擦亮眼睛辨别“民意”的真伪。奉劝大家一句:当心公知借言“民意”兜售“私货”,更不能为公知们假借“民意”所夹带的“私货”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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